杂阿含·三〇〇
如是我闻:
一时,佛住拘留搜调牛聚落。
时,有异婆罗门来诣佛所,与世尊面相庆慰。庆慰已,退坐一面,白佛言:“云何,瞿昙!为自作自觉1)耶?”
佛告婆罗门:“我说此是无记,自作自觉,此是无记。”
“云何,瞿昙!他作他觉2)耶?”
佛告婆罗门:“他作他觉,此是无记。”
婆罗门白佛:“云何,我问自作自觉,说言无记;他作他觉,说言无记,此义云何?”
佛告婆罗门:“自作自觉则堕常见,他作他觉则堕断见。义说、法说,离此二边,处于中道而说法,所谓此有故彼有,此起故彼起,缘无明行……乃至纯大苦聚集;无明灭则行灭……乃至纯大苦聚灭。”
佛说此经已,彼婆罗门欢喜随喜,从座起去。
[杂阿含·二九九][杂阿含·三〇一]